在她掌心写了几个字——OK,耳。
他和简海溪这样沟通已经很长时间了,所以只简单的字词,简海溪便能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刚写完,简海溪就点点头道:“该耳朵了吗?我需要怎么配合?”
两人沟通毫无压力,一旁的莫厥见状,不由“啧啧”出声,对宁季维小声道:“瞧瞧,学着点,看你那笨样。”
宁季维失笑,他倒是真不介意窦戈和简海溪的情谊,甚至很高兴在自己无法镇定的时候,能有窦戈这样的人守在简海溪身边。
米凯对窦戈道:“你告诉海溪,她的耳朵因为戴过耳机所以抹药时间会更长,恢复时间也会更长,让她不要担心。”
窦戈点点头,将米凯的话写给简海溪。
简海溪识别后了然道:“好的我知道了。”
接下来就是另一套耳朵上药的流程。
漫长的半个小时后,简海溪的耳朵和眼睛都包扎了起来。
脸上其余部分米凯也细心的帮她抹了药,以免眼睛都好了,脸上溃烂的伤口却还没好,那就太糟心了。
做好这一切之后,窦戈在简海溪掌心画了个对号,然后抓着她的手放在了宁季维掌心。
米凯交代道:“最近海溪不能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