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梯里,米酒的后劲上头,直言有些头晕,不过马上到家了,她也不用担心什么。
刚出电梯,她就见她家门口站了个人,她问:“你怎么在我家门口?”
陈默脸色很冷,“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发微信也不回。”
“你给我打电话了吗?”直言想翻包拿手机,手提包却被陈默拿了过去,他问:“你这是喝酒了?”
直言点了点头,“一点点。”
陈默扶着她:“一点点就让你舌头打结了?”
直言说的是实话,确实只有一点点,但后劲有些大,不过她也没到醉的程度,清醒着呢。
“你还记得你家密码吗?”
“别吵吵,”直言听他说话烦,“你这就是小看我。”说完,又输入了密码。
直言还跟他比了个手势,像他证明她真的没喝醉。她脱了鞋坐在沙发上,拖鞋也没穿,就这么光着脚,“你一直在等我吗?”
陈默说:“我给你倒杯水。”
“酒壮怂人胆”,说得好像就是这个,她又重新问了遍,“你一直在等我吗?”
陈默给她递了杯水,见她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不忍心道:“嗯。”
“什么时候开始等的?”
“从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