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的时候没看见你。”
直言嘟囔着:“那等了很久了。”她喝了口水,接着问道:“你很伤心吧,那时候。”
陈默愣了一下,“什么?”
“我看了你的画,”直言停顿了一下,“就是你说的那幅让你登顶的画。”
陈默看着她,没出声。
“那幅画画的一点也不好。”
陈默笑了,“怎么不好了?那幅画可是我最贵的一幅。”
直言的逻辑思维能力彻底被酒精打败,她只能随便说着,“一点光都没有。”
“什么?”
直言倒了下去,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她声音很小,“很悲伤,很悲伤。”
那个从低谷中走来的人正用一种很温柔的方式安抚她,“都过去了,直言。”
“还好,还好,”她喃喃,“都过去了。”她说完闭上了眼睛,头疼。
只有门厅的灯亮着。
他只能从那微弱的光影看清她的神情,是伤心的,无助的。那些难过情绪的源头是在意他。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有她陪伴的医院,那样陌生熟悉的情绪再次涌来。
从六岁家庭破裂后,他很少再能感知过温暖。这样柔弱的人却带给他如此可靠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