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庞小栋虽然心里很不服气,但是也担心自己嘴硬会丢了工作,只能口头服个软。
见到庞小栋服软,郑斌语气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小栋啊,别怪舅舅对你严厉,你爸妈就你这么个儿子,他们很看好你的,你要争气啊。”郑斌语重心长地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回去工作了。”
庞小栋生怕自己舅舅又絮絮叨个没完,借口自己回去工作了,立马离开办公室。
很显然,庞小栋只是做了表面功夫,稍微认真了一下,立马又觉得无聊。
“反正现在人少,我打一把游戏应该没啥事儿。”
庞小栋嘀咕一声,又是打起了游戏。
就在他打的兴头之时,一个醉汉过来取药了。
“医生,医生!”
醉汉敲了敲庞小栋的窗口。
“干嘛干嘛,叫魂吗?”庞小栋头也不抬地道。
“医生啊,赶紧滴,给我拿盒醒酒药,可难受死我了。”
醉汉带着一大股酒气,嚷嚷道。
“醒酒药?”
庞小栋有些茫然的抬起头,寻找着醒酒药。
他不耐烦的查了一下,查到了解酒药名为乙醇脱氢酶颗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