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待会儿就要打团了,便从药架上随便拿了一包给他。
而庞小栋也没注意,自己手上拿着的并不是解酒药,这其中有几个字不同,而且这盒药上面写着“头孢颗粒”几个大字。
醉汉拿着头孢,甩了甩头,眼睛都变成了斗鸡眼。
“医生,这醒酒药……咋和我以前拿的不一样啊,颜色不对,这是醒酒药吗?”
醉汉结结巴巴地道。
“就是这个,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庞小栋不耐烦地道。
醉汉点了点头,觉得有道理,立马拆开三颗就往嘴里送。
醉汉感觉头非常沉重,便想着休息一会儿再走。
但是醉汉越休息,越感觉自己不太对劲。
“医生,你这是醒酒药吗?我怎么感觉自己又喝了两瓶二锅头下去。”醉汉问道。
“废话,醒酒药就是这样子的,哪个药没有一些副作用啊?”庞小栋喊道。
“可是……我之前吃下去不是这种感觉,而且……我感觉我胸好闷,哎呀医生,我受不了了,救命……”
醉汉声音越说越急促,最后哐当一声,摔倒在地。
庞小栋被醉汉摔倒的声音吓一跳,立马跑出药房查看后者的情况。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