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那个齐火可是求着我给他邀请函的呢。”
至此,孟殊苒终于确认,这就是顾惜给江离设下的局。
火哥和江离都上当了。
看这场面,恐怕是不会轻易让她把人带走。
“如果之前江离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我代她向你道歉。”孟殊苒说。
“好啊。”
顾惜从高脚凳上跳下来,走到桌前,拿起一个空置的大号啤酒杯,倒了满满一杯白酒,递给孟殊苒,“你代她喝了这杯酒,我就让你们走。”
孟殊苒接过白酒,盯着这杯酒看。
这杯酒,少说也有半斤。
如果她喝下去,别说带江离走,恐怕自己也要倒在这里。
正当她犹豫不决时,包间的门忽然被推开,还未见人就闻其声:“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好玩的局,怎么不叫我啊?”
孟殊苒转头,然后瞬间僵在原地。
陈忘,那个脸上带着痞笑的男人,从头到脚,分分寸寸都写着狂妄。
而她,就这么傻站着,手上端着半斤白酒,身上穿着月野兔……
好诡异的画面。
陈忘看见孟殊苒,微微挑眉,似乎有些诧异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等他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