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落在她手上的酒杯上时,更加诧异。
在这样的环境里,那总不可能是水吧?
他顿时有些不爽,又很快收回视线,环视整个包间,“来我的场子玩,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这家会所是陈忘去年开的。
如今这包间里的人基本都是陈忘的发小和旧相识。
他今天没什么工作,听说会所有熟人来,赶过来看看,没想到竟然会碰见孟殊苒。
有人说:“忘哥,谁不知道你是大忙人,哪敢随便打扰你。这不是惜姐说大家好久没见了,一起聚聚。”
陈忘稍一偏头,便看见沙发上酒醉不醒的江离,似乎有些面熟,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是孟殊苒的朋友。
想到顾惜那跋扈的性子,又看到孟殊苒闪烁的眼神,陈忘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他瞥了顾惜一眼,冷哼一声。
然后漫不经心地从孟殊苒手上拿过那杯酒,一口气喝了半杯,赞叹道:“这酒不错啊!”
见到陈忘,顾惜的语气软了几分,解释道:“正好今晚大家有空,所以组了个局。你下回要是有空,提前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