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能有那样一天,我可以光明正大走到他身边去,对他说一句:“有我在,不怕。”
这五年,从来都是他知晓我所有想法,我却始终不能窥伺他的心意分毫。
我什么都不能为他做。
钟声止住,仍有余音缭绕。
二叔也已经往书房走去,并没有抬头。他总是不愿让我看到他无助的样子。
……
许是太过疲累,又睡得晚,整整一天,我都在不停地打瞌睡。陈齐也没能比我好到哪里去,我偷偷转过去看了他一眼,那两个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
好在先生年纪大了,身体不如从前,容易乏累,眼睛也不怎么好用,自然不会发现我俩在书桌上打盹儿。
迷迷糊糊的,我感觉到有人踢了我一脚,是陈齐在做梦,也不知梦到了什么,他表情很痛苦,手和脚都会时不时抖一下。
既然他不是故意的,我也不会和他计较,最要紧的是,我不想再挨罚了!
放学后,我们还得将地板擦洗一遍。
陈齐脸朝下趴在地上,浑似死了一样。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