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我也细想了好些,既然教不会你习成大家闺秀的模样,便由着你去罢!”
他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么?我在他面前,就不能有一点儿小心思吗?
不过,是我高兴得太早,和风细雨只是转瞬即逝。
我望着二叔书桌上整齐叠放着的衣物,忽而明白了他深夜叫我至此缘由——那件衣服是陈齐的,上次他脱给我穿,却被我一时大意穿回了将军府,事后他没有主动找我讨回,我自然也就忘记了这档子事儿,不料今天被二叔发现。
最近二叔与陈齐关系紧张,断不会轻易放过我!我不由拧巴起眉毛,在心里偷偷骂了一百遍娘!我真是蠢!怎么能把这事儿给忘了
“你与献王,近来实在很要好。”他语气冰冰的,与晚饭时全然不同,“我听府里的人说,昨晚你喝得烂醉如泥,是献王送你回来的?”
……这真是……我很想辩解,但想了老半天,也没有合适的说辞。我与陈齐,确是没有以前那么势如水火,昨晚我也的确喝得不省人事,还是陈齐送我回来的……
二叔看着我:“豆豆,别想着编谎话来骗我,你知道,你是瞒不过我的。”
“我没有……”我当然知道我骗不了他,我也不想骗他什么。
“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