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他半虚着眼,似是很期待我的回答。
“怎么会”
他继续问我:“那你为什么跟他出去喝这么多酒你的酒量我很清楚,必然是让你毫无防备之心的人,才能让你大醉。”
这话很在理,可我跟陈齐已经要好能卸下心防的地步了吗?才不!我只是看在他救了二叔的份儿上!
“二叔,我不喜欢陈齐,他帮过我,最近在国学院也总是帮我忙,我……”
二叔似乎很好奇:“在国学院他都帮你什么了”
我细细回忆,好像帮的还挺多:“你也知道我笨,先生讲的好些话,我都听不明白,陈齐虽然也不太能懂,却总是会给我讲解一些……轮值的时候,还帮我擦地板来着,不过他笨手笨脚的,总是擦不干净,还连累我挨先生说……”二叔听着,原本严肃的表情渐变得淡漠起来,甚至还不经意冷笑了一下。这一笑,吓得我心都快秃噜出来了!他表现得越平静,就越是生气,看这阵仗,怕是想捏死我的心都有了!
“以后不懂的不必问他,我讲给你听。”
我以为二叔只是随意说说,不料却是真的。
一连好多天,他只要一回家,定会叫我去他书房,开口便叫我复述当日所学。我哪里又是读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