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那会儿二叔回家了没。可我还是很好奇,不知陈齐是否真的能够跪到山顶去——好吧,还有些旁的。陈齐现在浑身脏兮兮血淋淋的,嘴皮也泛白,我真怕他突然死半道儿上了!
“陈齐,回去吧?走了这么远也不见那神寺,多半是世人构造出来的!”我肚子“咕噜”了老长一声,好像是饿了。
他这才抬头看了我一眼,道:“你快回去。”
“哎呀,一起走吧!一个人多寂寞”
他说:“我一定会上去。”
这人脑子被驴踢了吧?怎么那么犟!
“我知道你怕你老子有个好歹你会在朝中失去倚仗,也可能你是做戏给旁人看……这里又没其他人,你回去同别人说什么都好,我都帮你说,反正也从来没有人知道神寺长什么样子!”
“兰豆豆,你想法怎么这么龌龊?”他以前也凶我,但那目光从不如今日这般冷厉,“不要跟着公孙临学这些口腔。”
这好好的,怎么又扯二叔那里去了?
“如若你的父亲还在世,如我父皇一般身染重疾,你会一步一叩爬上去,还是如你方才所说那般敷衍”
“我……”一激动竟有些词穷,“我爹与你爹,那自是不同!”
他却反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