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同就因为我与父皇是君臣兰豆豆,我不是太子,在我眼里,从来都是先父子,后君臣。”
这句话噎得我不能往下接。
暮色沉沉,我们脚下云雾缭绕,亦愈发觉得冷。我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鼻涕也顺着往外流,好在四下无人,在陈齐跟前不用在意那么许多,遂拿袖子横擦了一把鼻涕。
“冷啊”他暂止住,抬头看我时已经满脸鲜血。
我蹲下,又伸袖子去擦他脸上的血。
他钳住我的胳膊:“这是不是你刚才擦鼻涕那只?”
“嘿嘿!”
他连白我一眼,都别样憔悴。
“兰豆豆,我正在做这么圣洁的一件事,就算不支持,也不该添恶心吧?”他虽嘴上说道我,还是一边解下自己的外衣,“穿上!”
我俯视着他:“不要!你都自身难保了,还装什么大尾巴狼”他明明也冻得嘴唇发紫了!
“穿上!”他仍旧跪着,没有起身,气势却不输人,“快!”
……我真讨厌这样的自己!他一凶,我就就范!
陈齐的衣服很暖和,可能是因为上面还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