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运劲,让自己挣脱囚笼走出困境。
但奈何,他的身体和四肢根本就不受控制。
而且更可怕的是,但凡他燃起一丝一毫的反抗情绪,自己周身窍穴就好像收到针扎一般的疼痛。
那种痛楚简直可以用撕心裂肺来形容。
不多时,这位阴阳师的脑门上就已经被无数的汗珠所包裹了,就连他的后心现如今也已是湿透。
见此一幕,对面的蔡长恭索性直接翘起了二郎腿。
随之一声冷哼就这么从他的鼻腔内散发出来。
“别挣扎了,没用的。”
“你现在就和一个普通人一样。”
“甚至于,你现如今的身体还不如一个普通人。”
说完这话,蔡长恭倒也不和眼前这个阴阳师再多啰嗦,而是缓缓起身。
接着,一张明黄的真言咒直接就贴在了对方的脑门上。
显然,作为京都枢密院正使的蔡长恭倒是个非常务实的人。
毕竟在他看来,今日的这起审讯既然有捷径可走,那自己又何必这么费心劳力的呢?
再说了,自己之所以要审讯眼前这个家伙,不就是为了套出他所知道的秘密吗?
至于用什么方法来审讯,那些在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