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看来都只是过程而已,并非结果。
“说吧,你叫什么名字?”
“在东夷城内又是个什么职务?”
“今日发生在天海街头的那起截杀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最重要的是,京都之内究竟是谁在和你们东夷城联络?”
在给对方贴上了那张真言咒之后,蔡长恭也是半点都不客气,就这么一股脑将他想要问的事情全部给问了出来。
而对面那名阴阳师在受到真言咒的影响之后倒也是失了心智,立刻开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起来。
“我叫安倍太二,东夷城安倍家的嫡传子弟。”
“今日在天海街头发生的截杀确实是出自我东夷城安倍家的手笔。”
“当然了,这其中也少不了你们东方武林人士的协助。”
“至于你们的京都之中,究竟是谁在和我东夷城进行联络,这我就不知道了。”
见眼前的安倍太二语气平和,并将自己所提出的问题全部对答上来,蔡长恭先是一惊,而后又沉着声音继续询问道。
“你们的目标是蔡长恭?”
“你可知道东夷的安倍家为什么要杀他?”
蔡长恭此问一出,被绑缚在审讯椅上的安倍太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