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周。”
秦甦晨起验孕,上午带薪溜号做了B超,午餐时在微信抓住一空闲的高中老同学做壮丁,问出石墨单位,下午15点就摸到了证券公司,直勾勾盯住前台靓妞,把石墨叫了出来。
她将B超报告丢在他面前,一边补口红一边向他强调,这个孩子肯定是他的,虽然她当时处于安全期,但她这两个月没有某生活,且医生从胎心胎芽推断出孕期,差不多符合。
石墨扣袖扣的动作一顿,扫了一眼那张报告,“所以呢?”
所以?
对啊,所以呢?
秦甦不紧不慢地抄起手,这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起石墨来。好吧,其实他往这处走来时,秦甦就被惊艳到了,西装革履,人模狗样。要说他们也认识十多年了,她从没这样直勾勾确认过他具体长啥样。
石墨且看秦甦那双风骚杏眼来回眨弄,冷冷地等她下文。
她这才想起了什么,眉峰一挑,手指又在B超报告上敲了两记,“哦,忘了说了,两个妊娠囊。”
医生笑嘻嘻告知双胎时,秦甦陷入片刻迷茫,本来想今天下午就做掉的,但这种低概率事件任谁都要憧憬两秒,然后她非常市侩地想,那堕胎还是算一次钱吧。
石墨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