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微动,不过还是很好地控制住了,“所以呢?”
臭男人!秦甦心里骂他百遍,男人此刻的不为所动简直是煤渣中的战斗渣,让人无从下嘴。
她只能厚厚脸皮道,“虽然作为成年人,我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但孩子作为双方行为的结果,你也需要承担一部分责任。”
石墨没有再说所以呢,静静等她下文。
秦甦也同样在等他反应。也许换做任何一个旁的男人,她都不会对话题进展这么没有把握。她来时假设过石墨该有的反应,要么惊讶,要么抱歉,要么翻脸,这些反应她都做过方案,唯独不声不响最让人不知所措。
她就是怕男人搞花招,所以选在公共场合进行出其不意的谈判。人但凡要点脸,都不会在单位耍赖。
无波无澜地对视十秒,两人就像从没发生过关系一样疏离。
石墨扬扬下巴,“你说。”
秦甦见他半天打不出屁来,主动试探,“堕胎AA?”
石墨垂下眼帘,似乎在思索,就这几秒已经够秦甦绝望的了。她真是遇见了个大煤渣!五指交错捏起,骨节响动渐起,拳头都他妈攥起来准备大开杀戒了,那头的石墨抬起头来,带着歉意开口,“医院部分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