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漫上了一层热乎乎的水雾。
她低头,用力抹了一把,开始脱衣服洗澡。
将外面的两条裤子脱掉后,她将内裤褪下,顺手扔进旁边的竹篓里。随着动作,猛然间,视线里一抹红色一闪而过。
顾挽僵了下,以为自己看错了,弯腰去把刚扔的内裤捡了回来。
然后就被那片触目惊心的鲜红吓得愣在了那里。
…
时间不知不觉迈入十一月,天气开始一天比一天冷。
顾挽睡相不好,晚上睡着了就好踢被子,一到换季降温,总会很应景的受凉感冒。
一个月总有那么一两次咳嗽发烧,连她自己都慢慢习惯了,每次都会定期在药房买了感冒药备在家里,感觉有点迹象了,就立马怼两颗药片。
但这次感冒似乎比以往都严重许多,病来如山倒般,连续好几天轻微的头疼低烧,晚上睡觉又咳得厉害,都没怎么睡好觉,精神更加萎靡不振。
这两天她身体不好,季言初也没让她补课,学校画室那边也没去,在家病歪歪躺了好几天。
顾挽生病,顾远也难得有所收敛,每天放学准时回家,还扯着季言初过来,跟着他学习怎么给病人炖营养粥。
“我妹最近好像有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