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两人正在厨房忙活着,顾远突然没头没尾地冒出这么一句。
季言初停下动作,回头看他:“怎么讲?”
顾远也没头绪,茫然地摇头:“就感觉,这两天闷闷不乐,都不太愿意搭理我。”
季言初笑了:“她平时也不怎么愿意搭理你。”
“……”
白粥开始沸腾,噗噗的热气从锅盖的缝隙里钻出来,季言初手疾眼快地揭开锅盖,拿了勺子在里面搅拌。
“会不会是因为生病,人就比较脆弱?”
他一边搅动着锅里的粥,一边问顾远:“她病成这样,你也没告诉你爸妈?”
“她不让说。”
顾远帮他把切好的碎肉沫和皮蛋倒进了锅里,继续说:“可能也习惯了吧,从小到大,大多的时候都是我俩相依为命,感冒发烧的事常有,总不能一有事就告诉爸妈吧。再说了……”
他忽然靠在流理台边,半垂下脑袋,有点怅然若失的说:“他们搞科研的,都是为了国家大事,家属一点头痛脑热的小事,也不可能说回来就回来。”
他的情绪一闪而逝,很快又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自我安慰的说:“不过我妹呢,打小就聪明懂事,思想也比同龄人早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