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挽只说到一半,脸色忽地就变了,一瞬间明白过来,余今安为什么要问他的名字。
“原来……他也姓季。”
对面的女人,一脸恍然大悟。
…
季言初双手插兜,懒洋洋地跟在季时青身后。
还在半路,他不咸不淡问了句:“我今早还在手机上看了条新闻,说你们利时地产最近被相关部门查出大批不明来源的资金流,是真是假?”
前面的男人没有想理他的意思,季言初兀自点了点头,自问自答:“也对,如果是真的,你还能好好在这泡妞?”
此时,他们已经走到了男厕外间的盥洗室。
“——嘭!!”
一进来,季言初整个人就被季时青封住衣领抵在后面的镜子上,发出一声骇人的巨响。
“你能耐了,越来越有本事,居然学会了调查我,还跟踪我?”他将季言初的脖子越掐越紧,咬牙切齿道。
季言初被掐得脖子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冷白色的肌肤因为窒息瞬间充了血,变得通红。
即便如此,他脸上仍旧挂着不屑轻蔑的笑,压根也没想过替自己辩解,断断续续的嘲讽:“怎么,季老板,害怕了?”
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