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口口声声说着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原来也不过是装腔作势来吓唬人罢了。
这还没怎么样呢,他就沉不住气,自己先跳脚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越是这幅桀骜不驯的样子,季时青怒火更甚,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一份,精贵熨帖的西装,在他后背叠起沟壑纵横般的褶皱。
从来骄矜不凡的男人,变成此刻暴戾凶狠如野兽般,季言初看着他那双因为愤怒而通红的双眼,心里不知道该痛快还是伤心。
他微张着嘴,艰难地呼吸着,胸腔里因为窒息,已经产生了难以忍受的钝痛感。
他没有挣扎,在想,如果今天在这里就这样被他勒死,那也行。
就这样结束,也可以。
可是下一秒,季时青又突然放开了他,将他像扔垃圾一样甩到地上。
“咳咳咳咳咳……”
突然重获自由,他像条濒临死亡的鱼又被放回水中,艰难又畅快地吸着气,然后呛得快把肺都咳出来。
他索性坐在地上,也懒得再起来,靠着墙,单脚支起撑着手肘,歪着脑袋看着季时青,突然为他着想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