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喉咙全是血腥味,有些说不出话,将避孕套拿到秋景辞面前意识秋景辞戴套。
秋景辞笑道:“谁说我要戴套?”
“你不愿意现在就可以滚。”秋景辞看着浑身赤裸的迟温:“转过去。”迟温只好跪在床上背对着秋景辞,他以为秋景辞会念及旧情,在做之前安抚一下他。结果他还没反应过来,秋景辞便直接将炙热的性器挺了进去。
“啊…”迟温顿时感觉器官错位了,鲜血从迟温的后穴中流出。他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因为太过疼痛而导致泪水从眼眶滑落。对方却没有半点怜惜,而是继续挺进,迟温摸着小腹都能感受到秋景辞的性器在自己体内的样子。
秋景辞的阴茎占满了迟温的肠壁,滚烫的性器被温热的肠壁包裹着,给人一种难以描述的快感和激动。
迟温的意识有些不清,渐渐的喘不过气。后面的人不挺的抽动自己的性器,每一下都仿佛要了他的命。
“啊…啊…唔啊…再快点”迟温的身体被秋景辞撞的摇晃,鲜血伴随着白浊流在床单上,每一下都透露着性爱交融。
“啊…啊啊啊…哥哥…哥哥”在秋景辞的操干下迟温逐渐迷离,他已经好久没有体会过在性爱中丧失思考和理智的时候了。虽然器官的错位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