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疼痛,但是上他的人是秋景辞他便感觉这一切不是不能接受,对方的每一下的撞击都在告诉他曾经的金丝雀已经掌握了控制它的囚笼,翻身做了一回主人。
“在自己哥哥身下被操成这样,迟温,你贱不贱?”秋景辞恶魔般的声音还不忘继续羞辱着迟温,然后又是狠狠往迟温的身体中撞去。
温室的玫瑰让人忍不住想摧毁,风沙中幸存的野花孤傲而坚强,难道没人不想摧毁在风沙中幸存下来的野花吗…迟温一只手抓着被单,另一只手撸着自己肿胀的阴茎。秋景辞看着他的动作,脑海中浮现了一个恶毒的念头。
他将迟温的双手用皮带绑住,皮带把迟温的双手勒的通红,阻止了迟温用手安抚自己下体的想法。迟温难受的躺在床上,后穴被秋景辞的阴茎占满,而自己的性器却得不到释放。
秋景辞用皮带抽了一下迟温的臀部,这力道比起曾经的迟温还是不够用力。甚至和一开始扇迟温的巴掌都比不了。秋景辞用皮带这么一抽只会让迟温觉得猎奇,满足内心短暂的寂寞。秋景辞的力道当然不至于这么小,至于为什么没有学迟温曾经那样打他,是爱吗,是不舍吗,是不忍心吗。
他的语言羞辱着他,他的行为却还爱着他?想到这里迟温都觉得不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