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哄的意味。
车停了,秋景辞瞥了一眼被跳蛋折腾还能好好和他讲话的迟温:“下车。”
迟温乖乖的跟着秋景辞下了车,已经到家了。迟温双腿发软,看着秋景辞刚关上房门口,有些艰涩道:“可以…帮我拿出来吗。”
“滚进来。”秋景辞道。迟温进房间后看秋景辞的眼神多了几分湿意,像是忍受了一天的委屈没处发泄。
秋景辞将跳蛋从迟温后穴中取出,取出来的一瞬间还在不停的抖动,迟温湿润的后穴中突然没了跳蛋只觉得如释重负。
过了一会,冰凉而湿润的液体被挤进迟温的后穴,迟温转头看向秋景辞:“这是什么…”秋景辞将手中写着法文的瓶子给迟温看,讽刺道:“你不会忘了吧?”
他当然不会忘,是他曾经看秋景辞在床上隐忍着,泪水打湿脸颊也不肯叫出声。便给秋景辞涂了好几次情药,是药三分毒,他当初只顾着自己爽丝毫没有考虑过秋景辞的身体和感受。
他看着药瓶,明明这么熟悉,却给人一种害怕,后悔的感觉。冰凉的情药进入迟温的后穴,他感受到后穴传来的温热和肠壁处的渴望。
“景辞…”迟温跪坐在床上,拽着秋景辞的衣袖,秋景辞却是冷冷的看着,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