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发作时,原本被跳蛋弄的湿润的后穴传来渴望情欲的信号。
“哥哥…求求你……”迟温躺在床上,一边安抚自己的性器一边无力的抓着床单。他能恨谁,能怪谁。是他自己作的孽啊…
“想要?”
迟温泪水沾湿了睫毛,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自己。拼命的点头,看着秋景辞。
“坐上来,自己动。”
迟温只好艰难的爬起来,往坐在沙发上的秋景辞走去。他解开秋景辞的裤子,将秋景辞的性器插进了自己的后穴,缓慢的动了起来。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情欲的摧残和肉体的刺激让他充满痛楚。同时又因为对方是秋景辞而带来一丝安抚。
对方是秋景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