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的一点小擦伤外,看不到更严重的淤青。
凌呈羡回到清上园后,洗过澡休息了一会,还没到中午时分就接到了凌之厦的电话。
“姐?”凌呈羡还没缓过神,翻个身睁开眼。
“呈羡,你怎么回事啊?怎么让那个夏小姐到家里来了?”
凌呈羡坐起身,随手抓了把头发,“什么夏小姐?”
“就是家里给你介绍的那个,夏匀颂啊。”凌之厦坐在客厅的沙发内,语气有些不悦。“你要真打算跟她好了,再把她带过来也不迟,要不然别来扰了爸妈的清净。”
“姐,我现在马上过来。”凌之厦对他的那些女人不感兴趣,甭管是爷爷还是谁介绍的,只要没有正式娶进门,就是不行。
夏匀颂这会跟着蒋龄淑进了卧室的门,这门亲事是凌老爷子做的主,夏小姐非要来探望,蒋龄淑也不好拦着。
房间的床头柜上摆着一个花瓶,里面的花刚换过,凌征虽然昏迷了几年,但蒋龄淑服侍的特别好。他身上永远都是干干净净的,房间里更没有一点难闻的气味。
蒋龄淑像是怕吵到床上的人,她放轻脚步走过去,抓着爱人的手轻声说道。“呈羡的女朋友来了,你啊,也不睁眼看看。”
夏匀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