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边,目光紧盯着床上的凌征,有些事外人并不知道,要不是任渺告诉了她,她至今都不会想到,原来凌征变成植物人的事居然跟任苒有关。
“伯母,伯父就这样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蒋龄淑面色微沉,轻拍下凌征的手。“我们在这说话,他肯定是能听得见的,他迟早有天会醒过来的。”
那还不是植物人的意思吗?这样活着多遭罪?
“我每天都会陪他说话的,也会放他喜欢听的歌,天气好的话还要带他下去晒晒太阳……”
夏匀颂一瞬不瞬地看着凌征,今天任渺跟她说起的时候她吓了一大跳,怪不得她总觉得凌呈羡对任苒的感情好像很微妙。
有在乎,在乎里头却夹杂着莫名的恨,又想看着她不好受,可每次到了最后他仿佛都下不了手。
原来……
这里面还有这个原因,怪不得。
夏匀颂这会脑子里一直盘旋着任渺说的那句话。“你说凌呈羡的父亲要是死了的话,他跟任苒之间还有可能吗?他吊着一口气,就意味着凌呈羡和任苒之间也只能这么吊着,你甘心吗?”
夏匀颂心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但她自己都吓了跳,她怎么敢有这种想法呢?
可对于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