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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煮好的茶,还冒着蒸汽,倾吐着微甘的清香,楚辞感激的接过捧在手心,茶壁的滚热暖暖的烫着手心,眼睛里也被熏得一层雾气,水汪汪的晶莹剔透。
“我叫楚辞,楚歌的楚,告辞的辞”
懵懵懂懂
清湖一样平静的眼睛,就这么温柔的看着自己。
裕泰跳动的心脏被撩拨的泛痒,如同三月垂柳,伴着微风摇摆,柳条蜻蜓点水的探着湖面,晕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太监做习惯,早不把自己当男人,裕泰本以为自己心如止水,可再次毫无征兆发烫的脸颊,却不是这么告诉他的。
“裕泰”他木讷的回答道
“前院忙着呢,一时半会,不会有人来,你喝了茶再走也不晚,我先回凌春宫了。”
楚辞听着嘱咐,认真的点头。
“那个药你也拿回去,以后也能用的上”
说完裕泰就有些后悔,以后用得上,终究不是什么吉利话。
楚辞张嘴仍想说什么,就见人已经离开,望着他款款而去的背影,把桌上的瓷瓶握在手里。
“谢谢。”
一晃就是十二月,皇宫被大雪裹妆了半月有余,天气干冷,莫说是房顶的雪了,就是挂在树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