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坠雪,几次太阳出来也没晒化了它。
“沙沙沙”乐坊开始扫着积雪,经过一夜冷吹,好多都化水成冰的冻在地上,总也扫不干净。
“快点扫,扫完了还得接着练乐呢,明儿就是皇后娘娘的寿诞,到时候演砸了,那可是掉脑袋的事。“
主事姑姑穿着棉衣,站在连廊底下,一手插着腰一手拿着鞭条怒喝道。
八月瞄一眼众人,拿着比人还高的扫帚,半扫半挪的蹭到楚辞身边,张口吐着白烟似的哈气。
“楚辞,过两日,你做的那个裘衣给我披呗。”
楚辞穿着青色的长衣棉袄,两只耳朵冻得通红,见八月过来,眼神闪烁的凑近“怎么了?”
八月脸颊绯红,却不是冻红的,小嘴贴在楚辞耳边道“我...过几日我休沐,家里表哥来了。”
楚辞恍然大悟,八月虽然小孩心性,但也有十八了,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心上人来家,自然要穿的好些。
裘衣是她自己做的,成衣实在太贵,紧巴巴的月钱根本买不了几件。
索性就让八月休沐时从外面买的布料,反正她会做针线活,做的还称心一些。
“我又不出宫,要那裘衣也没机会穿,你要是喜欢就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