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玺良的方向看过去,暗惊。
温宛来了。
这次温宛没带酒,她用酒,壮了怂人的胆。
彼时戚沫曦把自己喝到桌子底下之后,温宛与紫玉将她送回到平宣王府的马车里,随后吩咐徐福驾车来無逸斋。
她便是这样打算的,情势紧迫,没有时间可以浪费。
郁玺良就说,为啥打从早上起来他右眼皮就疯狂乱跳!
“学生温宛,拜见夫子。”温宛在别人面前都可以摆出不卑不亢的姿态,唯独在郁玺良面前,绝对虔诚,绝对恭敬。
尤其她现在想请郁玺良出山,这绝对不是容易的事。
院门处,温宛双手握实高举,又深深弯腰鞠躬到底。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看着温宛撅在那里不起来,郁玺良莫名有种他已飞升的错觉。
郁玺良盯着温宛,踏下阶梯走到萧臣旁边,一脸懵逼,“她在干什么?”
默哀吗?
萧臣不知道。
就在萧臣想要走过去的时候,温宛突然起身,脸上放大出一个无比夸张的笑容,两排牙齿在阳光下宛如贝壳一样雪白。
郁玺良跟萧臣皆朝后耸肩!
“魏王……”酒意上来,温宛走路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