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轻晃。
她本意也想问候萧臣,可想到昨日已经把话挑的那么明白。
你既嫌弃,我便不惹你嫌弃了罢!
“学生给夫子磕头!”温宛来时酒意还没有那么浓,她把来时想与郁玺良说的话来回来去背了两遍不止,可刚刚与戚沫曦喝的酒后劲太猛,醉意不知不觉攀升,如今已经攀到脑子。
哎我去!
郁玺良吓的慌张后退,幸而萧臣将其扶稳。
酒气入鼻,萧臣皱眉,“温县主喝酒了?”
“少许……”温宛下意识避开萧臣,视线重新落在郁玺良身上,“学生知夫子忌酒,特意带了……鱼!夫子且尝尝这鱼味道如何!”
温宛恍惚中觉得石台上的鱼是她从酒楼打包带过来的。
见郁玺良没有坐过来,温宛上前去拉,“夫子坐。”
郁玺良没躲开,硬是被温宛拉到石凳上。
“夫子吃啊!”温宛十分虔诚道。
郁玺良没动,他就想问问温宛是顶着多厚的脸皮才敢说这鱼是她带来的!
萧臣则站在旁侧,默声凝视一身酒气的温宛,思绪翻涌。
该是多沉重的负担,才会让她借酒消愁。
萧臣有些心疼,直戳心窝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