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岁相当,若以后真有缘分于两国也是喜上加喜。”
温若萱凝眸,冷嗤开口,“于两国喜上加喜的事,多半有一方是打掉牙往肚子里吞!”
秋晴想起来,“奴婢记得那次老侯爷好像只说长大后再议,而且师晏并没有在朝堂上提到婚事,许是孤千城没有这个意思。”
“他要没有这个意思还好办,怕就怕他有这个意思。”
秋晴细想,“其实孤重在南朝权倾朝野,奴婢听说南朝实际上早就是孤家的天下,若是县主能嫁过去说不准……”
“宛儿绝不能远嫁!”温若萱没等秋晴说完,严词道。
且不论古今担得起‘权臣’二字者,下场未必都好,单单想到若宛儿受了欺负她这个做姑姑的最快也要半个月才知道这件事,温若萱无法接受。
秋晴理解,“那这事,娘娘打算怎么办?”
“走着瞧,先探孤千城的底。”
温若萱美眸微凛,“师晏带着孤千城在这个节骨眼儿入我大周朝,也不知道是谁,嘴伸那么长……”
太子府,三等厢房。
司南卿一袭青衣,习惯性将胳膊搥在桌上,整个身子倚靠过去。
好像自苏玄璟认识眼前男子伊始,就从来没见他端端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