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直过,苏玄璟偶也会好奇尝试一下,太难受。
此刻司南卿正跟苏玄璟分享一件他从袁硕那里得到的消息。
“你是说,师晏此番入周是太子的意思?”苏玄璟略有讶异。
司南卿瞧瞧窗外,扭回头,“还不是因为你。”
苏玄璟皱眉,不解。
“虽说私吞军饷案跟闵南水患之事你做的出彩,可你知道为何太子没将你调出三等厢房?”司南卿长相俊俏,与人为善,时常一张笑脸让人无甚防备。
“温宛。”苏玄璟肃声道。
“你还知道啊!凭你的本事还有你与温县主的关系,这件事怎么会拖到现在还没解决?”司南卿也是恨铁不成钢。
是的,一个自打入画堂便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司南卿,居然还能替别人着急。
见苏玄璟不说话,司南卿继续道,“当年孤重带孤千城入大周,曾与御南侯提过孤千城跟温县主的婚事,这个节骨眼儿太子叫师晏带孤千城过来,你应该能猜到意图。”
苏玄璟眸色微暗,“孤千城是冲温宛来的?”
“太子在温宛的事情上有了谋算,你这段时间最好离她远一点。”
司南卿这句话,说的十分认真。
苏玄璟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