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与他杠上!”
战幕最受不了明明他都已经看透了,温御就是死不承认这股劲儿,“你要不想与他杠上你诅咒他做什么!”
“谁诅咒他了!”
温御梗起脖子,“军师你现在有挑拨离间的嫌疑啊!”
“你敢说你没在这张宣纸上用朱笔写满秦熙的名字?”战幕对温御的习惯简直了如指掌,想当年一起出征的岁月里,温御每次对敌之前都会用朱笔把敌首姓名写在宣纸上,密密麻麻一点空隙都不留。
以红笔写名寓意不祥,实乃诅咒。
“没有。”温御还在强撑。
“如果没有,老夫把命输给你!”战幕也只有在温御面前才会表情狰狞。
温御依旧紧紧捂住宣纸,“我不要。”
“不要我也给!”战幕直接伸手去抢,温御万般无奈松开手。
待战幕抢到宣纸一看,胡子差点儿没气到翘起来,“这是什么?!”
“焚琴煮蜥,军师觉得意境可好?”
宣纸上的确没有‘秦熙’二字,而是画着一个被焚烧的琴,跟一只正在锅里煮的大蜥蜴!
战幕哭笑不得,“温御,你是不会写‘秦熙’两个字吧?”
“的确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