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御倒也不隐瞒,“尤其那个‘熙’字,万一写不对那就不准了。”
战幕无语,把宣纸搁到桌上,“所以你还是想跟秦熙斗?你知不知道他是萧昀的人?”
温御抬起下巴,倨傲点点头。
“你既然知道就该明白朔城之事是夺嫡的局,他们没冲着御南侯府,冲的是萧臣,这种情况下你把误会解释清,安安全全退出来才是正经事,与秦熙斗个你死我活会让人误会萧臣背后站着你!”
“那又怎么?”温御脖子伸的老直,“谁误会你叫谁来,本侯亲自解释给他听!”
战幕真是太讨厌温御这副油咸不进的鬼样子,“本军师误会,你解释罢!”
“我给你发誓。”
“别给我发那些没用的!”
温御就不明白了,“我一个信诅咒的人,发誓你怎么就不信呢!”
战幕冷眼看向温御。
“本侯若有入夺嫡局的心,为何不与军师站在一起共同助太子殿下一臂之力,为何要选一个无父无母无靠山的魏王?”
“注意措辞,皇上还活着呢!”战幕无比嫌弃皱起眉头。
“我想秦熙死,是因为他想我死。”从某一方面讲,温御得感谢萧昀跟秦熙给了他撇清关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