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那么冷,她的白裙单薄孤独。当知道自己尽了全力,爱人也不能复生的时候,该是有多绝望。
随着脚步声远去,夜流年想,这一夜该平静下来了。
可那焚心蚀骨的痛楚却不曾减少半分。她翻了个身,听到自己全身的骨骼“咯咯”作响。
门不曾关上,夜风带着谁的哭泣和叹息声幽幽的飘进了她的耳朵。她疲累至极,原本不想去管,可越听那声音,越是有些熟悉。
她闭着眼,希望这黑夜赶快过去。
“最终还是被你说中了,他本是个负心薄情之人。”
耳边突兀的出现那个幽凉的声音,带着谁的心碎和悲伤。
她抬眼,看到那女子一袭大红的嫁衣,就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目光空洞无神,带着无尽的心灰意冷。她的额头上贴着谁用鹅黄色的纸写下的符咒,而那符咒是用血写成,即使灵衣法力高强,却也冲不破那样的压制。
“灵衣……”那一瞬,她想要从榻上起身,去抱一抱那一缕单薄的幽魂,最终却都是徒劳。她抬眼,轻声:“是湖天玑捉了你?”
“他对我说,喝了主上的血,我就会成为最高统治者。”
那清丽的女子却似不想与她叙旧,开门见山,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她。
夜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