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怔,心突然疼了一下:“所以,你在等着喝我的血?”
“不……”
那一个字,足以让悲伤的心感到欣慰,夜流年笑了笑。只见那女子嘴角有阴邪的笑意,目光幽冷,下面的话叫人心碎:“我在等你血枯而死。”
“灵衣。”
她心绪翻涌,无尽的哀伤涌上心头,突然捂住胸口,再不能言。
“我们曾经是好伙伴,可你的一切都让我嫉妒的发疯。青衣的爱慕、师父的疼爱、新罗的保护,甚至连那个高傲冷漠的镜衣都对着你笑。”徐徐说着心中的怨恨和不甘,那女子的嫁衣鲜红,像是随时会滴出血来,“而我……我十岁被卖入青楼,十四岁挂牌接客,靠着一身绝佳的舞艺艳冠枫烟城。纵然如此,我却不能与你这个天生歌者相较。你可以卖艺,洁身自好,我却要出卖色相。人人觉得你冰清玉洁,我妖艳可耻。这些我并不计较,毕竟同人不同命,我们也不在一处。虽只听对方的名号,却也知入了青楼的,有几个不是可怜人。”
“但,世人待我却越来越残忍。那日,只因我不肯答应那纨绔子弟与他做妾,他便用刀划破了我的脸,毁去了我的容貌。丑陋不堪的头牌不过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人人都嫌弃我,肆意欺辱我。那一年,我被人扔在街头快要饿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