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宫女,显然就是锁儿。
远远的,晓芳便见子归看上去一切如常,心里疑惑之余,决定偷偷的藏起来,躲在暗处监视锁儿,看她到底有没有问题。
有了这个想法后,晓芳便藏在暗处,认真的观察起来。
未央宫。
清虚前辈背负着手,信步闲庭的走到子衿的寝殿,见子衿榻前的小几上放着粥碗,他拧眉不悦的说,“又不吃?”
子衿将奏折放下,柔声说,“前辈您试试?”
在子衿的意有所指的眼神中,清虚疑惑的端起粥碗,放在鼻子下面轻轻一闻,“哼,哪里来的小贼,竟敢用这样低劣的毒药害你?”
“晓芳去查了!”子衿不以为意,笑得春风和煦,清虚将她的手腕拿下来,仔细的探脉,“嗯,这段时间恢复得倒是还不错!”
子衿笑,“我想去帮崇睿!”
“死脑筋!”清虚将子衿的手粗鲁的丢在榻上。
却被一阵风般刮过来的青山老人拉着往外走,清虚怒而拂袖,“作死不是,动手动脚?”
“晓芳非说有要事要见你,急得不得了!”青山老人难得与他解释了一番。
“你说晓芳要见我?”
“师父说晓芳要见前辈?”
清虚与子衿同时开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