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互看一眼,子衿眼里酝酿出一抹既惊且怒的急切,“那碗莲子粥,是不是给子归吃的?”
“这粥……”清虚与子衿同时开口,但是得到子衿的解答后,他瞬间便懂了,这碗粥不是给子衿准备的,是给子归的。
“子归吃的呀!”青山依旧不觉得有任何问题。
可子衿却面如死灰的从榻上挣扎起身,“不,我要去寻我的子归!”
“等等,这等简单的毒药,对子归一点用处都没有!”清虚开口,眼神笃定,并用手按住子衿。
青山老人可算是弄懂了,“你们是说,这粥里面有毒药?”
还不待别人说话,他又八卦的问了一句,“什么毒?”
“砒霜!”清虚言简意赅的回答。
可子衿比较在意的是,为何清虚前辈会说,这等毒药对子归无用,砒霜也算得上是剧毒之物,为何他们都不着急。
“前辈,您为何说这毒对子归无用?”
清虚老人与青山老人皆笑了起来,青山老人说,“在南疆之南,小初儿出生时。谷丫头拿黄金蝰蛇的蛇眼泡水给小丫头喝,说是能避百毒,魂归那小子还算有点良心,说这般好的东西,为何不给我家子归喝一些,便给子归也喝了,加上子归泡澡的药物,哪个都是剧毒之物,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