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官宦女娘也有这等时候”。
当此危难之际,忽然从梁上掉下一滴蜡泪,正掉在方娘那作怪的手上,烫得方娘松了玉簪,掉落在地。那方娘见事没办成,却碎了支簪子,直道晦气。又嫌弃那女子血污,摸出帕裹了手指,就要再行探入。
也是这方娘时运不齐,竟选在这菩萨庵行事。那大姐的亲母仙位,就供在正堂中。话说这世间亲母,哪有眼睁睁见女儿受罪的,听大姐哭娘早听得心碎,立时放弃了十多年的功德,要救大姐一救。
再说这白衣观音,本就是救苦救难的存在,又受了大姐供奉的十多年香火,推脱不得。只见那阴风阵起,烛影摇曳,耳边又有大姐凄厉哭娘,那方娘子以为先房纪氏显灵,唬了一跳。
正当此时,那大姐见方娘手抖,忽的暴起,一头将方娘撞开,又随手摸了桌上砚台,一路砸去。那方娘满头污墨,耳边似一群蜂儿乱叫,不一会儿倒在地上。
那大姐累得力竭,也扶住桌子直喘气。又想到刚才境地,和那阴风烛影,不由得心中酸楚,哭了几声娘亲。
那大姐又双手合十,向那神位处祷祝:“观音大士在上,信女郑氏,时时积善。今日受制奸人,不得已为之。愿吾母早日投身极乐,今日所造冤孽,信女一人承担”,又许诺若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