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此困境,定重塑金身。
大姐祷祝完毕,心中稍定。又见那方娘满身墨迹,气息奄奄,料想若明日被人发现,自家定是脱不得干系,于是又下大力捶了几下,那方娘已是头破血流,呜呼哀哉。
又见那红香半夜未归,见到二人在挂画小间已成好事,也未再窥这腌臜两人,把那包金银分为两半,一半偷偷放入书生房里,上面还撒着墨点血迹,顺手摸走防身小刀一把。
又将另一半投入枯井,又遮盖了来时脚印痕迹。这夜庵中其他人都闭门不出,成全那书生好事,反倒没人瞧见大姐奔波。那大姐立刻立刻搜索箱笼,把零碎衣物散了一地,妆了个慌忙偷窃的样子。
又狠下心来往自己身上戳了几刀,在一地血墨上翻滚几番,自己也眼前发黑,昏了过去。
话说那红香提着食盒,娇娇妖妖地一路扭来,时不时在荷塘边照照,又抿了抿发髻,才走向那挂画小间。这晚月色大好,森寒寒一大片,周围连个虫儿也不叫,小尼们也没有做晚课的。
那红香一路旖旎痴想,到了小间门口反倒怯起来。又左右装扮一番后,才捏着个嗓子娇声颤道:“敢问公子在否?”
那书生被郑秀剑折磨得甚是凄惨,本倒出画前供的香油,在榻上抚弄身下,查看是否破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