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姚黄的,顿时全都尴尬起来。
谁知韩老夫人却笑眯眯地吃了细点,净了手,又要把自家头上戴的金钗送给陶氏,还拉着陶氏母亲的手对陶氏一顿猛夸。陶家众人不知这是什么路数,却见那韩大官也笑容满面,对着陶大官直叫舅兄。
陶家众人都是做生意的好手,最能察言观色,见这韩家立即要下定,虽然“魏紫姚黄饼”上有了波折,却也没说破,还嘱咐仆从们不得将选黄的事告诉陶氏。
那陶氏也听得韩大官为人体贴仁厚,在行礼的时候痴痴地瞧着自己,心内爱煞了那个呆头样。又在秀楼里等着,听得亲事有定,早满面通红,被一群妹妹们恭喜,哪还来得及问选紫选黄。
等下定后,陶大官却多了个心眼,叫来心腹将韩家细细打听一番,听得是母子三人全都不分红绿,心里便对韩家不喜。又见妹妹一谈起韩大官便一副娇羞样,也只能叹口气,把这秘密埋在心底。
等到韩家第三代人出生,陶舅爷访出韩家男丁们全是色盲,只有自家外甥正常,不由得长松一口气。今日又见这“看朱成碧羹”引出事端,得知要么是韩家恼羞成怒,要么是怀疑起沁儿血脉了。
今日见这韩家把庶子捧得尾巴翘起,就是不认沁儿为自家骨血了。而这不分红绿的病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