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传的,目前还说不清楚,那汀娘也是受了池鱼之灾,估计已被软禁起来,若是在公堂上撕掳干净,确是难上加难。
韩沁听了舅舅这番分析,惊得半晌不能言语。想起汀娘还不知在哪受苦,于是哭拜倒地,求陶大官救命。那陶大官也是连连叹气,扶起外甥,叫来心腹,一起商议。
话说这韩游,近来真是爽到极致。那本来高高在上的嫡子,今日却卑微地仰视着自己,被马童和门房驱赶到一边,真真是出了这被压了二十年的怨气。只可惜手上没鞭子,不然这气还能出得更加爽利。
一路走,一路想,韩游洋洋得意地来到上房,却听到祖母和父亲商量要将韩汀先送到庄子上,再胡乱打发嫁出去。
那韩游听得韩汀也不是父亲亲生,越加高兴。遣走身边之人,韩游邪笑着走进那破院,却见那韩汀散着头发,身着中衣,连绣鞋都不知哪里去了。
原来韩汀饿得发昏,那萱草也好几日不来送食物。忽得记起以前听小丫鬟们说过,那树叶花儿也能顶饿,于是挣扎着到院子里寻那嫩枝嫩叶。
正边摘嫩叶边往嘴里塞,汀娘忽然看到前面有朵大花,开得甚是娇艳。此时汀娘一心想着吃食,哪有怜花之心,正待一把摘下,右手忽然被人握住。
却见庶兄韩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