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邪笑着,轻佻地说道:“几日没见妹妹,怎么瘦成这样,是想汉子想得痴了么”。又亲自摘下那花儿,诱哄着汀娘:“妹妹是想要这朵花儿吗?”
话说那饿了几天的人,哪有素日机智。汀娘眼巴巴瞅着那朵大花,连韩游说什么都没在意,一心想着把它吞下肚去。韩游见状,又从自身荷包里倒出几颗糖果儿,看得那汀娘的眼都直了。
汀娘虽然厌恶韩游,却舍不得那花那糖,见韩游眼错不见,就想一把抢过来。那韩游却猫撩老鼠似的,一会儿东,一会儿西,自家轻轻松松,倒累得汀娘气喘吁吁,摇摇欲坠。
韩游见汀娘再无力气,就嬉笑着把那花也塞进荷包,将荷包放在身下亵裤内,要汀娘自己来拿。汀娘不愿,又饿得肚里像有几只猫爪子在挠,难受得紧。
那韩游见汀娘还在硬撑,嗤笑一声,喊来人烧了这院里花木,又叫人搬来一席酒肉,兀自在那里吃喝。汀娘见连最后的吃食都没了,又有那酒肉味儿直冲鼻子,勾得肚内馋虫一个劲儿地叫。
韩游见天色已晚,叫人收了酒肉,连一块骨头都要捡走。又让几个粗壮婆子看住汀娘,不得让她进一粒米。
那婆子们见韩沁不知为甚,被韩家放弃;这韩游举人隐隐有未来家主的趋势,哪个不上来奉承。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