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宫里的贵人倒台后,便诬告说是弟占兄财。
姚蕊娘察觉不对,说大伯子要害自家,官人却不信,还说是姚岳家不肯拉大兄一把,大兄心里有气骂骂便罢,哪会诬告。又怪蕊娘没让娘家提携大兄,不然大兄怎会放出狠话来。
姚蕊娘气得发抖,说我只嫁你一人,没嫁你一族。你堂兄堂弟的货,姚家没打对折?那些出了五服的魏家人,姚家没帮扶过?去年你表兄打秋风,竟打到姚家,若不是母亲怕我受气,早赶出去了,哪会拿出银来。我嫁你却拖累娘家,羞得连娘家都不敢回哩。
本以为这话能点醒他,谁知那官人却将蕊娘打倒在地,骂道:“长舌妇儿想挑拨我魏家,你姚家千好万好,还嫁我魏家做甚”,乱踏一顿,扬长而去。
蕊娘受气挨打,几日才养好,却错过时机。等姚蕊娘和魏二官披枷到县衙,见到早有准备的魏大官,已是晚了。
那魏大官将弟弟家财五五分,一份给了北县县衙。等这姚魏占产案结束,北县县衙众人都添置了妾侍新屋,十分满足。
魏二官进了牢里,被那别有用心之人吹吹风,就把蕊娘献了出去。蕊娘跪下求他,哭道两人从小定亲,说好白发相守的,官人怎得如此狠心。
那魏二官说此时连自己都保不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