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软嫩的肉。王姑母心中大叫“萧二骗我”,嘴里却呐呐说不出话来。嫣娘见姑母扑在自己怀里,像是在哭,便安慰道:“表哥高才,纵使不是解元,也是举人老爷哩”。
王姑母听得耳边众人嘲笑,只有侄女宽慰自己,倒真的哭了出来。王老娘也是失望,又听那些商贾再换心肠,把王家骂了个狗血淋头,被气得咳嗽起来。
众人正闹腾间,却见那新解元进了门。那解元肤白唇红,体态风流,都啧啧称赞。解元后面是一群同科的举人,李盛灰头土脸,跟在最后。
那些被李婆子呛声的秀才见李盛狼狈,全都故意大声问李盛的名次。听得是落了第,都哄堂大笑起来。还有那刻薄之人,说这王家伪称侄儿李盛中解元,给新解元示威哩。众人听得,都盯那新解元,看他怎么处置这王家。
那新解元见李盛耷拉着头,王家众人僵着脸,王姑母窘得躲在嫣娘怀里,便叹了口气,道:“诸位不知,李盛与我是结拜兄弟,他娘也是我娘,这王家侄儿中解元,倒也不差”。
听得这话,王家众人松了口气,王姑母也觍着脸受了新解元的一拜。只有那李盛,炸起毛来,跳脚骂道:“冯瑜,你不就是中了解元么,何苦折辱我家”,又撒泼发痴,乱滚乱骂。王家众人忙去拉他,李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