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内羞惭,半推半就地躲到后院去了。
酒楼众人见了这番神转折,都叹这解元肚里能撑船。王家本以为冯解元是为了解围,随口说说,谁知冯瑜竟叫人置办香案表礼,当真认了王姑母当干娘。酒楼众人啧啧称奇,王姑母含泪回了礼,只有嫣娘觉得对冯瑜不住,心内感激。
等这出“真解元大义认干母,假秀才不孝忤亲娘”的戏唱完,冯瑜正要告辞,却被嫣娘托人叫进后院来。
嫣娘见冯瑜进来,便行了大礼。冯瑜扯她不住,也跪了下来,两人你拜我我拜你,倒是有趣。王老娘在楼上正窥得开心,却见那冯瑜说了几句,惹得嫣娘哭泣,便离开了。
王老娘忙下楼去,劝慰女儿不要难过。解元公怎了,赚得还没嫣娘多。若嫣娘肯招个上门女婿,甚么样的俊男寻不到,何苦把心抛在他上。
嫣娘听母亲说出这等顽话逗自己笑,便止住泪道:“娘,我不是心慕他。本要向他道谢,他却说被人监视,以后轻易不能来酒楼了。若是有事寻他,须得暗地里哩。又说自己身落虎口,没脸见人。可怜这等俊才,竟不得自由”。
王老娘听得奇怪,问道:“他不是新解元么,父亲又是府尊,这临安谁敢找他的不是,真是奇怪”,嫣娘回道:“许是天外有天哩。他中了解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