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彩的,一两换了一百两哩。姑母我近日手紧,能否借我几百两,好让盛儿夺个大运”。
嫣娘奇道:“天下有这等好事,我竟不信”,又被王姑母纠缠不过,只得先拨出二十两,不然她再闹一场,气倒母亲,又吃药看病哩。
那王姑母兴冲冲来,本想能得几百两,如今被二十两打发,心中不悦。又听嫣娘说再无银两,还劝表哥别走了邪道,便心里暗骂这骚狐好不晓事,等自家赚成巨富,立时与盛儿离这酒楼,管她王家是死是活。
嫣娘本以为是小事,便没放心上,只一头栽在柜上忙。谁知没过三旬,竟来了群凶横之人,二话不说就抢东西砸店,还上楼去搬箱笼。
嫣娘带着小甲几人用棍驱赶,谁知那为首之人抽出刀刃,反将众人制住。嫣娘问他怎得白日抢劫,竟不怕官府,那恶人笑道:“如今欠债的倒成了大爷,你家欠我十万两,赖着不还,我竟要不得么”。
“酒楼是我掌着,分店我也过问,怎没听过此事”,嫣娘问道,那人却拿出一叠契约,上面摁着嫣娘的印信。
嫣娘大惊,记得这印信自刘无赖之事后,只有母亲与自己晓得藏处,难不成楼里有内鬼?正乱纷纷想着,却听得王老娘下楼哭道:“我儿,是娘被他们骗了”。
原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