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扩成这样的万中无一,就算养得儿子,没了本事,还不是被人欺辱。咱家吃好穿暖,怎得命苦”。
王老娘叹道:“我真愿你是个男儿,做成这番事业,娶得一房媳妇,我做梦都能笑醒。可你年华已过,又被歹人盯上,我真愿早点闭眼,不去想这烦恼事”。
嫣娘见母亲竟说出不祥话,急忙岔住,说是等过几年,我将这楼做成临安第一,被官家召见,封个名号,娘你就是老封君了,凤冠一戴,霞帔一穿,谁人不赞。王老娘被逗笑,才将将睡了。
哄睡了老娘,嫣娘走到耳房,叹息一声。许是与小九并肩惯了,如今身边缺个人,心里竟空落落,有了糟心事也无处可说,真是难受。
嫣娘正低头沉思,却被闯进来的王姑母惊醒。那王姑母笑道:“好嫣娘,怎得静默起来了,果然喜事将近,人都稳重起来”。
嫣娘应酬几句,王姑母劝道:“我看出你是个心大的,怎瞧得上这郎中。可女娘若没依傍,就像那杨花柳絮,随风飘散,若是落到腌臜地方,一辈子都翻不了身。就算温郎中是根木头桩子,也比你自己一人飘着的好”。
嫣娘本要反驳,又顾忌是长辈,只得默然无语。那王姑母重心不在此处,见嫣娘面软,便说道:“嫣娘,你表哥前日在北县,买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