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娘道:“近月那万家甚是招摇,竟成了那饕餮,只进不出,吞了半壁南县。韩游是难得的精明人,对上万家却次次失利;姚魏两家是世代豪商,也被挤到一边。除了王半城占着北县,王家酒楼与万家经济无干,这南县竟没有拦住他的”。
嫣娘听得,说道:“他家如此手段,背后定有助力。只是性子太急,竟是半年就压住南县,也不怕被人说道”,桂姐插嘴道:“他家前日娶了花魁哩,当了正室娘子,还怕旁人说甚,只是卧榻之上岂容他人鼾睡,总会对酒楼出手”。
这话说得众人静默,连逛街的心思都没了。等回到酒楼,听得韩汀娘那边被万家抢了生意,积压恁多瓜果,只得求嫣娘贱价回收。姚蕊娘便做了果盘,每桌都送,倒是引来不少食客。
那段闲汉见了,只点了一壶清茶,腆着脸捡了个大果盘,还偷偷往怀里塞。叶小咬那次车压本就因他,又见这人吃相恁得难看,连吃带拿,忍不住刺了几句。
这段闲汉本就嫉恨叶小咬攀上王家酒楼,月月有银,自家整日晃悠,连个酒水钱都赚不得,便冷笑道:“你也别蹦得太高,话说那万官人眼看就一统南县,你家该不会拉不来客,才用这果盘留人罢。可惜也留不了几天了”。
叶小咬气得发昏,正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