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掳,却被何梅香拦住。这何梅香继承了李婆子衣钵,与周桂姐号称梅桂双侠,一条舌儿竟成了那银枪,几回合就将段闲汉挑在马下。
那段闲汉有心赖地不起,听得周围嘲笑,说是一条七尺大汉竟被个骂软在地,真个无用。还有刻薄之人说那荤话:“这女娘的舌儿竟比那汉子的棒硬,若是赤条条滚在榻上,若不得是那女娘赢哩”。
那段闲汉又羞又气,又不好当众论那棒硬不硬,只得自家爬起来灰溜溜走了。何梅香朝那背影啐了口,骂道:“好好的瓜果进了狗肚,早知倒了都不与他吃”。
因这梅香是打杂的班头,一旁打杂们都抢着端茶切瓜,让那何班头消气。只见那何班头柳眉倒竖,喝道:“刚都像遭了瘟的鸡儿,连个鸣儿都不打;等我平了战场,才冒出来叫好,我竟成了那戏台上的丑角,只供你们玩笑么”。
那打杂们忙道:“班头甚是雄壮,怎是那丑角,若说今日那闲汉还差不离”,又说:“只是有几个嘴碎的,甚么舌儿铁棒,恁得难听”。
那何班头冷笑道:“他只是个欺软怕硬,我这舌儿削死他也不亏,省得他自吹自擂有条棒儿,就能横扫乾坤哩”。
李婆子出来观战,听得铁棒之语,叹道:“我一身老肉也罢了,横竖被扯上污名,也是